是他在酒吧后院泡沫箱里种的,早上刚摘的,叶片上还沾着没干的露水,捏在手里能感受到凉意,
“莫吉托马上好,不过别喝太快,等会儿苏姐姐带你去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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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张记生煎’,他家荠菜鲜肉馅的要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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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上次你等不及偷吃了一颗,烫得直吐舌头,舌头尖红了好半天,这次留着肚子才能多吃两个。”
“知道啦!”
路屿蹦蹦跳跳地回到卡座,刚把相机挂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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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带是苏清沅上周给他缝的,特意加了个小布兜能放备用电池,布兜边缘还绣了个小相机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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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邻桌传来
“哗啦”
一声,像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脆响。
他抬头一看,穿米白色棉麻连衣裙的女生正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裙子领口的手工雏菊刺绣晃了晃,花瓣都跟着发颤。
她手里的橙汁洒了一地,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桌角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圈,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客人的威士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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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棕色的酒液正往女生的裙摆渗,像墨汁染进棉花,眼看就要留下洗不掉的深色印记。
女生的豆沙色口红蹭了点在嘴角,她慌忙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花,粉渍沾到了脸颊,眼泪都快涌上来了,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
路屿反应比谁都快,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竹纤维纸巾冲过去,踮着脚帮女生擦裙摆上的酒渍,小胳膊举得高高的,袖口的松紧带滑下来一点,露出细瘦的手腕。
“姐姐你别慌,我妈以前在‘洁雅干洗店’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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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说威士忌的酒渍用苏打水擦最管用,还不会伤棉麻布料!”
他一边说,一边跑到吧台下面,翻出苏清沅带来的便携苏打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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