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右边的刻着
“布”,中间两排则刻着
“油”“盐”,最中间那排货架的货牌最特别
——
比别的大一圈,刻着
“沈记”
两个字,是阴刻的,还填过红漆,虽然红漆掉了大半,但凹陷的刻痕里还留着暗红的痕迹,和墙上的
“沈记货栈”
标记一模一样。
“东三西二,南五北七!”
张警官突然拍了下大腿,声音都亮了,他指着货架开始数,
“从东边的门数,第一排是‘米’,第二排‘油’,第三排
——
就是那排刻‘沈记’的!西边数的话,第一排是‘盐’,第二排也是‘沈记’!交叉的位置
——
就是这儿!”
他指着最中间那排货架的中段,眼睛亮得像找到糖的孩子。
三人跑到交叉处的货架前,这排货架确实比其他的高半米,得仰头才能看到顶端的
“沈记”
货牌。货架侧面的榫卯结构看得清清楚楚
——
是典型的民国
“燕尾榫”,榫头像燕子的尾巴,斜斜地嵌在榫槽里,严丝合缝,连张薄纸都塞不进去,当年的木工手艺可见一斑。
沈清沅从口袋里摸出那块
“沈记”
货牌
——
刚才她顺手摘了下来,货牌背面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形状居然和父亲的金星钢笔刚好匹配。
她深吸一口气,把钢笔插进凹槽,指尖能感觉到钢笔和凹槽的契合,她轻轻往右转了半圈,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