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得走了。”她又试着坐起来。
“去哪?”林义没动,“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不能待在这里。”姬千鹤咬着牙,撑着床沿,“会连累你的。”
“连累?”他挑起一边眉毛“你做了什么?”
姬千鹤没回答。
她终于坐起来了,但头晕得厉害,视野都在旋转。
“就因为你是通缉犯?”林义问,语气很平静,像在问天气。
她僵住了。
“我看新闻了。姬千鹤,18岁,涉嫌故意伤害,在逃。”
震耳欲聋的沉默。
“所以你是来我这里躲的?”
“不是。”姬千鹤说,“我不知道会漂到这里。我只是。。。我只是想逃。”
“逃什么?”
“追我的人。”
“警察?”
“不是警察。”
林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机械腿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躺回去。”
“什么?”
“躺回去。你的伤需要休息。”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医疗包,“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也不管谁在追你。但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躺下,让我检查伤口。”
姬千鹤看着他。
这个半人半机器的怪人。
圆咕隆咚的父亲。
小晴朋友的父亲。
“为什么要帮我?”
林义回头,机械眼发出的蓝光扫过她。
“你是我好友的女儿,我也是有女儿的人,当然不能放任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