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只求能宽大处理,别连累我妹子和孩子,她们是无辜的。”
老卢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师傅,我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条活路!”
“您起来说话。”
苏扶摇赶紧去扶他。
“只要您如实交代,配合调查,我相信组织会考虑您的情况的。”
门外的刘莺听到这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拽着高泽诚的胳膊,踮着脚往回走,声音里抑制不住地兴奋。
“听见没?我就说,刚刚看见那个男人不是沈厂长!我就说呢,晚饭都不做,她就敢出来吃饭,看来背地里又勾搭上别人了!”
高泽诚皱着眉。
“没听清是谁,别瞎猜。”
“猜?我看是八九不离十!一个后厨的,天天往外面跑,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我看她就是想靠着男人往上爬,先是沈厂长,现在又找了个野男人……”
刘莺撇着嘴,冲高泽诚吐糟着,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着个人,苏月!
她今天是来给孙浩买酒的,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听到这么些话。
自从上次污蔑苏扶摇不成,反被家里逼着嫁给混混孙浩,她就恨透了苏扶摇。
此刻听到刘莺的话,心里那点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苏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回到家,刘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见人就压低声音说。
“哎,婶子,你知道我今儿听到什么了吗?就是酒厂那个苏扶摇,今天可是有人看见她在国营饭店跟野男人约会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跟沈厂长好着吗?”
“谁说不是呢!这女人看着老实,心眼多着呢!一边吊着沈厂长,一边又勾搭上别人,听说还是个菜贩,啧啧……”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棚户区。
与此同时,被刘莺逼着传播谣言的高泽诚也找到会计科的好友,添油加醋地散播。
“我亲眼看见的,两人在包厢里关了半天!那男的还给她塞东西,八成是钱!真没想到苏扶摇是这种人,怪不得能当主厨,原来是靠这个……”
一时间,酒厂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