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苏月吃得心不在焉,蒸窝头配咸菜。
还不如在食堂吃了。
但转念一想。
自己还藏着云片糕呢!
苏月匆匆咽下了有些剌嗓子的窝头,开口道:“爸妈,我回屋了。”
苏月的父母也就是苏扶摇的小叔小婶。
苏婶瞪了苏月一眼:“一天天的吃这么多,不见往家里拿钱。”
“养了张白吃饭的嘴。”
苏月顿时有些窘迫。
苏月的父亲,也就是苏扶摇的小叔。
苏文国慢腾腾道:“行了,这不是已经上班了吗?”
“才上半个多月,没几天也发工资了。”
女人闻言拿筷子尖敲了敲桌子,唾沫横飞道:“工资三十五是吧,少了一分都不行,苏月我告诉你……”
苏月逃也似的回到屋里,不愿意再听这紧箍咒似的念叨!
一回屋,眼泪险些掉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的父母就是这样的?
凭什么苏扶摇的父母那么疼她?
小时候自己甚至只能捡苏扶摇穿旧的衣服。
苏扶摇穿着花裙子,自己的衣服则是缝了又补。
苏扶摇身量渐高,她婶开始捡她穿剩的。
穿过一轮,才落到苏月身上。
这种不平衡的对待。
让苏月从小就恨上了苏扶摇。
挤兑也好,排挤也好。
要不是后来因为苏扶摇父亲重病,家道中落。
这份近乎扭曲的嫉妒,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而现在……
苏月咬了咬牙,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