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莲啊,我听卫生院的熟人说,谢家豪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尿毒症,就是慢性肾炎!”
“养养就好了,根本不用换肾!”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出话。
原来如此。
前世,他们为了一个肾炎,就要我女儿的命。
然后再顺理成章地拿走那份巨额保险金。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这个真相,我必须告诉我妈,让她知道谢家人的狠毒,帮我一起看好盼弟。
我刚走到她房间门口,里面却传来了压低的声音。
“大哥,你放心。”
“那死丫头现在信我得很!我天天给她灌迷魂汤,她还真以为我回心转意了。”
“你放心,等时机一到,我保证把盼弟那小哑巴给你带到指定地方去!你答应给我儿子的那二十万,可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挂断。
刚找回的一丝温情瞬间成冰。
比前世被食人鱼啃噬更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晚上,看着客厅里,我妈正慈爱地笑着,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盼弟。
那画面,温馨又美好。
我缓缓走了过去,脸上也绽开一个笑容。
“妈。”
她回头,一脸慈祥:“怎么了凤莲?”
“过几天我公司组织去团建,可以带家属。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带盼弟出去散散心。”
7
我没等到所谓的团建日。
谢大胜比我想得更急,也更狡猾。
计划在我妈提出带盼弟去买蛋糕时,被彻底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