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胜猛地僵住,满脸狰狞化为惊慌,手忙脚乱地要去捡。
“妈!别瞎看!这是大哥让买的!冲喜!对!就是图个吉利!”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被他连拖带拽,狠狠摔进了柴房。
门锁死。
我根本没理会身上的剧痛,不等他们商量出个所以然,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门!
“砰!砰!砰!”
“救命啊!杀人啦!”
我的哭喊凄厉。
“谢家要割我女儿的肾!谢二胜要杀人骗保啊!”
清晨的村子很静,我这一嗓子,半个村都能听见。
院子里的咒骂和哀号戛然而止。
“堵住她的嘴!快!”婆婆的声音惊慌失措。
“没用的!”一个阴沉的声音压倒了所有混乱。
是谢大胜。
他回来了。
我立刻停止撞门,将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
谢大胜的脚步声在院中来回踱步,最后停下。
“公立医院不能去了。”他的声音阴毒,“警察一问,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