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要恶心吐了:“谁给你的脸,敢说出这种话。”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的脸皮是什么做的。
“雨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滚开,别再这里恶心人。”
傅宴修对着我跪了下来,卑微的祈求:“雨慧,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想想贝贝,她不能没有爸爸。”
“你这样的爸,不如没有。”我冷淡的说,“离婚诉讼我已经提交上去了,记得按时出庭。”
傅宴修连连否认:“不!我不同意离婚!我不离婚!”
“你不配合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钱,跟你慢慢耗。”我冷声威胁,“但是,耗得越久,你分到的钱就越少。”
其实我有点堵的成分,毕竟法律向来会留几分余地。
净身出户根本不可能。
但是,傅宴修的名声已经毁了,这还多亏了当初江如的那个小狗腿前台开的直播。
让所有人都见证了傅宴修的自己锤自己。
有了网络舆论的施压,法院的判决一定会更加严格。
果不其然,一审判决,财产我七他三。
他不服气,还要上诉。
被网友直呼不要脸,被骂的体无完肤。
甚至直接被人肉,找到了他住的地方,又是泼油漆又是扔菜叶。
让傅宴修和他爸妈门都不敢出,整日战战兢兢,疑神疑鬼,连觉都睡不好。
二审的时候,傅宴修憔悴极了,早已没有几个月前的意气风发,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二审依旧维持原判,傅宴修还想继续耗。
出了法院,这么长时间的压力下,他已经烦躁不堪。
一改往日的假装深情,恶狠狠地威胁我:“秦雨慧,你真要把我逼死是吗!我告诉你!你也别想好过!”
我的保镖一掌就给他推得差点跌倒。
“秦雨慧!咱们等着瞧!”
他放完狠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脸色大变,几乎破音:“什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傅宴修突然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让门口保安连忙打了120,还好有监控,不然有罪都说不清。
傅宴修送到医院,是因为高强度的精神紧绷突然受到刺激,引发的脑出血。
这个刺激就是,他和江如的官司打到现在也没结果。
江如试图用亲子鉴定做最后的挣扎,结果,那个男孩不是傅宴修的。
我知道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