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好好护理,
但我还是心疼不已,身体上的伤好了就不疼了,可可心理上的伤害,不知道会伴随到什么时候。
她还这么小,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爸爸放弃,就见证了爸爸出轨,爸妈不留情面的交锋
每一件事都会对她稚嫩的心灵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把女儿哄睡着,正巧碰上赶回国的师兄。
他看了我的情况,有些心疼。
当即就要去找傅宴修算账,被我拦了下来。
“他的惩罚,在后头。”
第二天,我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将江如告上法庭,让她依法归还这些年,傅宴修花在她身上的财产。
那是我和傅宴修的夫妻共同财产。
之后,我以公司持有股份最高的股东,召开了董事会,将公司的大权拿了回来。
过程并不顺利,因为高层全是傅宴修的人。
但我的持有股份做不了假,再加上师兄在背后给我撑腰,拱手送上两个大的项目,价值几十个亿。
那些人再也没话说,我上位第一件事,整顿公司,几乎肃清了公司一半以上的人。
虽然赔偿不是小数目,但比起被人捅一刀,我宁愿出点钱以绝后患,洒洒水而已。
师兄给我增援了几个小组的人,让我不至于没人可用。
一个月的时间,公司大换血结束。
江如的案子开庭,因为傅宴修的配合,判决过程十分顺利。
江如将依法归还八位数的夫妻共同财产。
江如当场破防,几乎撒泼打滚,吵着闹着要把傅宴修告上法庭。
“我告诉你!诚诚是你的儿子!你有权利抚养他!”
傅宴修面色难看:“你这个疯子!”
江如疯了一样,被傅宴修骂完,还想来找我的骂:“秦雨慧!别以为你赢了!他也有继承权!你的家产也有他的一份!”
9
我根本不在意,因为我已经提交了离婚诉讼。
根据我的婚前财产证明和傅宴修出轨的不良行为,傅宴修分不到几个子。
到时候,离婚了,傅宴修愿意怎么给,给多少,他们自己闹去。
至于家产,这又不是我的儿子,凭什么来分我的家产。
至于继承傅宴修的三瓜两枣,也得等傅宴修死了。
傅宴修让人把江如拉走,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雨慧,现在尘埃落定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简直要恶心吐了:“谁给你的脸,敢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