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讨厌我吗?
她的语调没有抑扬顿挫,只是突如其来地哭泣,然后又一阵发笑。
她一下子神色大变,一把推开银夏,跑了出去。想呼吸新鲜空气。无由地眷恋晚霞的艳丽。家里,家人的团聚真是让人痛苦。
在附近的公园荡秋千,一只毛色油亮的黑猫走了过来,远远地望到了它,虽然一脸厌恶的却靠近了它。然后摸了摸觉得手感不错就一边抚摸着一边把脸靠近了它,给搔背。时间如水一般流走了。
她从待不下去的家里跑了出来,一个人在这样孤寂的公园里跟猫儿玩耍。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思,脑筋模糊不清。
这里是把钱递到优歌同学手里,收买他们去伤害优歌的地方。
不知觉地想起了这些,笑了。
那个时候,她憎恨生活在幸福家庭里享受着家庭温暖的优歌。理由只有一个。她和自己一样,是为了让人虐待发泄而降生的孤独玩偶。本来是这样的优歌却早早从无休止的苦痛脱离了出来。
憎恨、妒忌。
所以,就想伤害她。
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了。
那个时候,再会的优歌反抗了对她说回去姬宫的千花的指令。可能就是害怕这个吧。对那个柔弱的布娃娃的她,施与这样的力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软弱?
呜呼呼因为我是冒牌货。
眼泪扑籁扑籁地落了下来。
我没有资格成为乱崎家的人。我是没有参加家族作战权利的外人。是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一直以来欺骗了很多人,只不过是一直赖着不走而已。
她轻搔猫的喉咙,猫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声音。
我是姬宫家的人啊不是乱崎家的人啊!
因为,她还不能自然地称呼他们父亲母亲。
可是,今天是她第一次把银夏称为兄长这真是难以启齿。不愿意与他是家族成员的身份相见。但是,这种感觉很差。不是家族的思考方式。自己一出现的话,乱崎家产生了分裂。一定要把混淆是非的异物铲除。
千花对着摇尾巴的黑猫说:
小猫,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你在想什么?你这个最笨的笨蛋挑出来当炊事班长的蠢货!
被踹了一脚。
千花的后脑勺被某人以额头抵住,然后毫不客气地前踹了千花一脚。她没来得及反应就向前摔倒飞扑过去,滑到地上,脸擦着地面。然后顺势回过头来动了动,吓得直眨眼睛:自己不会是飞过来的吧。
受惊的黑猫啾地一声逃走了。
然后,在夕阳的背景下,一个威风凛凛的人挺立在那里,是猫耳少女。
千花。
千花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抬起头看住她,喃喃地说:
猫小姐。
叫母亲!少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