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勒紧
因为太痛苦了。
因为虫子在叫。
姐姐
千花听到嘶哑的难以置信的声音,恢复了理智。
她轻轻地把掐住妹妹优歌的手指松开,垂下了手腕。
啊哈
千花太奇怪了。
啊哈哈哈。
优歌蹲了下来,不住地喘气咳嗽起来。千花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她那疑惑不解的橡子色瞳孔里,闪着被吓坏的可怜眼神。
她的眼神让千花情绪低落起来,千花对她低低地说。
很辛苦吗?很悲伤?恨我吗?
姐姐?
千花对她探询的声音没有反应,从她的那里抽出手来厌恶地跑出了房间。
是呢,我刚刚虐待你了呢。好几次好几次,都让你痛苦了呢。你恨我吧。你应该是恨我的。我也憎恨我自己!银一也讨厌我。反正大家都讨厌我,我不在的话会比较好
说完了话,她疯了一样高声笑了。
啊哈,啊哈。真有打扰了别人那样的感觉了?什么?什么?姬宫千子小姐?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为什么要打扰别人家?很是碍眼吧?你快点消失!厌烦死了。就好像不是应时节的鬼跑到了外面?啊哈啊哈?
她梦呓似地一边低声说一边跑到走廊。到了平时要通过的联接到外面的门。只是一个劲地想把鞋子穿上。
我不在就没事了
这种忧郁让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只要我不在,那就天下太平了。
玄关的门从外侧打开。
我回来了,今天休肝日(好酒之徒休养肝脏不喝酒的日子),就早回来了什么都没有吃,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站在那里的是银夏。因为工作归来还一幅女孩子的装扮。他看致了千花,脸色一变,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是用他开朗坚强的笑声看着她,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千花,你要去哪里?
千花好像神游太虚般,深深的瞳孔里就像能一直看得到底似的,没有焦点。她想也没想就紧紧抱住了他。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时一样不住地难看地哭泣地抱住他。
哥哥
千花自虐而这样叫他。
银夏的表情变了。
话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哥哥,你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