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涅斐丽瞪大眼睛,期待着海德的答桉。
“宁姆格福的战乱源自葛瑞克的倒台,众多领主想成为这片区域的王。”海德说,“但他们的实力相彷,在厮杀的过程中,就会流下无数的血,种下无数的嗟叹和诅咒。”
“所以办法呢?”涅斐丽问。
“宁姆格福需要一个王,只要拥有了真正的王,才能遏止住领主们的野心,一个正统的王。”海德说,“而我,是宁姆格福的正统政权之子。”
“好响的算盘。”无名侧目看海德,“你就直接说你想当王不就行了。”
“哦,这个我熟。”涅斐丽说,“义父也说,只要他能当上艾尔登之王,在他的治理之下,弱者将不再受欺凌。”
无名又侧目看涅斐丽:
“我还以为我已经是够会画饼的了,没想到……不愧是圆桌的前辈。”
海德摇头:
“不,我不会当王,我清楚我没有为王的才能——我没有力量。我想以我的血统,扶持涅斐丽为王。”
“诶?”涅斐丽和无名同时愣住。
“这是什么新套路?”无名好奇。
“对啊,我只是个战士。”涅斐丽有点不好意思,“只有一身蛮力,我不会当王啦诶嘿嘿……”
“有蛮力就够了,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海德说。
“葛瑞克也有力量哦。”无名说。
“所以他当了王。”海德说,“涅斐丽王和葛瑞克不同的是,除了力量,她还有高尚的心灵,目视正道。”
海德正视涅斐丽:
“值得我将宁姆格福的正统政权托付于她,我将从旁协助涅斐丽王治理。”
海德一通彩虹屁让涅斐丽有些不知所措,好像突然被求婚的小女生一样扭捏起来,顾左右而言他。
涅斐丽看到了无名:
“你怎么看?”
无名思索片刻,说道:
“……好事啊。”
海德所做的选择出乎无名的意料,但这件事对无名却是百利无一害。
涅斐丽人确实不错,也有实力。有她镇住宁姆格福,那这片尚未被战争犁遍的土地很快就能焕发生机,产生出源源不断的价值。
而自己和涅斐丽关系不错,这是最重要的。
无名对海德说:“你居然能想出这么妙的点子,我有点低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