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前就接触过海德,这人虽然不算沉稳,但标榜自己是领主之子,总是时刻注重着礼节和仪态。
这海德在涅斐丽相关的事情仪态就相当失态。
之前海德的那番为自己开脱的说辞,与其像是在给自己解释,倒是更像说给涅斐丽听的,他时不时就会瞄涅斐丽的神色。
又是强调自己的高贵身份,又表明自己的高尚情操的,很是刻意。
只要有利可图谋,无名立刻就准备撕碎这点小心思上的掩饰伪装。
海德脸色正阴晴不定,瞄到涅斐丽好奇的神色,立刻挺胸抬头:
“你休想,我可是宁姆格福正统政权的嫡长子,永远要目视正道。”
他对无名远远挥着拳头:
“我是不会向黑恶势力低头的。”
“还挺有骨气。”无名惊讶。
无名也再坚持,他已经不用再纠结计较一条销路了:
“那就算了。”
无名看向涅斐丽:
“我准备安排商队去一趟湖区,你要顺路一起吗?”
海德听到这问题,也跟着看向涅斐丽。
涅斐丽有些犹豫。
她说:“如果沿途还是有很多惨状,我恐怕还是无法坐视不理。那样会拖延你的行程的,还是算了。”
海德开口,盯着涅斐丽:
“那你恐怕是很难去湖区了,宁姆格福几乎全域都发生战乱,难道你永远都不去执行你义父的任务吗?”
涅斐丽问:
“总有能平定战乱的时刻吧?”
“要很久。”海德说。
“那就等太平了再说。”涅斐丽答。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海德说,“即使你每看到一个不公的事都出手相助,也很难改变宁姆格福。”
“有什么办法。”涅斐丽说,“能救一个是一个,我忍受不了被玷污的风。”
海德说:“我有其他办法,可以快速平定整个宁姆格福,让这片大地重新焕发生机。”
“什么办法?”涅斐丽瞪大眼睛,期待着海德的答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