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旁边就是农机厂,坏了也有人修。
这台面包车应该说就是后世的那种中巴车,还是挺大的。
里面虽然设施陈旧,但是急救设施齐全,挺好用的,连警报器都有…
王满银从地区物资局废钢铁回收库里,找见了一台报废的嘎斯69。
整车就像被炮火炸过一样的,没剩下多少东西了。
至少底盘和变速器还在,内饰破烂不堪。
木制的、布的东西都没了,就剩下铁架了。
王满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有农机修配厂,啥都可以做。
自己空间里要毛料,有毛料要布料,有布料,而且还有真皮。
做上几个沙发的车内座椅是不成问题的。
只需要找乡农机厂修修补补,把这个车壳子恢复起来就行。
铁的不好整,就整木头的,打个木头框架,绷上帆布,照样能用。
铁合叶门搞不了,搞推拉木门嘛!
原来的老式汽车不就这种木质车身推拉门跟马车一样。
发动机装了一台单缸的柴油机,手摇启动的。
纯纯的跑起来就是个拖拉机,最高时速也只能达到30多公里。
这辆车就是王满银从乡里返回双水村通勤使用,完全够了。
哪怕是高级小车,在这土路上也跑不快呀!十几里地有个几分钟就回家了。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重重地敲在“清洗车间”四个字上,“关键在这儿!
为啥牧民不愿意清洗羊毛?这玩意太麻烦,一般情况下不好洗。
灰尘和粪便还可以好处理一点。
但是脱脂牧民就无能为力了,清洗羊毛还污染水源。
在牧区,水源十分珍贵,哪怕这种脏脏的原毛收购价八、九毛钱1斤,他们也卖了。
一只羊,每一次剪羊毛,至少能剪下来八到十斤。
十斤毛就是8块钱,一年剪两次。
这些牧民认为,一只羊一年能挣16元钱,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动辄都是上千只羊在放牧,想一想牧民是不缺钱的。
“一斤原毛洗出来,能有4两净毛就算不错了。”
王满银自言自语,但这话听着吓人,算起来却更惊人。
“五斤原毛,洗出二斤净毛,二斤乘以四块……才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