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你不管他咋变,他终究是能吃的东西。
又没有发霉,只是长时间的干燥。
被风化掉了,和土混起来了,当然能吃了。
据说我国还发现,隋代留下来的粮仓,里面的糜子都碳化了。
山洞里能藏粮食就能藏别的东西,他领着马顺在里面转悠来转悠去。
发现有一个人工挖掘开凿的痕迹,是个长方形的土池子。
池子外的泥土和池子内的泥土明显的是不同的。
安排马顺拿着锄头往下挖,直接下挖了1米深。
“满银哥,这里面除了土啥也没有啊。”
马顺擦了一把汗,失望地看着坑底那一层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淤泥,“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王满银没说话,他跳进坑里,蹲下身子。
他没有用手去抓,而是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奇异的香味钻入鼻腔,那不是普通的土腥味。
而是一种混合着陈年粮食发酵后的幽香,带着一丝甜腻,又透着一股子凛冽。
“不懂别瞎说。”王满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手指轻轻捻起一点黑色的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
“这叫‘老窖泥’。这里的每一克土,都比黄金还贵。”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点,看着远处的秦岭方向。
“当年恒顺坊的大掌柜带着家底去了宝鸡,留下了这口窖。”
“日本人打过来的时候,酒坊烧了,人跑了,但这埋在地下三米的窖泥。”
“火烧不着,水淹不透,里面的‘酒虫子’(微生物)睡了五十年,还没死绝呢。”
“那……咋弄?”马顺似懂非懂。
“把这坑再埋起来,王满银也怕引来新鲜空气,这种老窖泥的菌种会死亡。
既然你在土地下埋了五六十年了,我再多埋几天又有何妨?
关于怎样开发老窖泥的事,王满银不懂,可他能够找懂行的人呀。
“找行家。”王满银从兜里掏出一包刚开封的牡丹烟。
点燃深吸了一口,把剩下的全扔给了马顺。
“这方圆几百里,能把这死泥救活的,只有一个人。”
三天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恒顺坊的废墟前。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