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入魔结束后,梦雨裳彻底沉沦在了红尘欲海中,魔种也在此刻失去了掌控。
漫天光雨荡漾间,那枚以她元阴凝聚的种子竟脱离了宁清秋的躯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体内。
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将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从腰间缓缓放下。
阳物从她体内抽离时,她腿间那道被反复撑开、拓平、填满的蜜穴正在缓缓合拢,却又合不拢。
方才那根巨龙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太重了,重到那层薄薄的壁膜已然崩碎,重到那道初次容纳过雄物的缝隙仍在微微翕张。
随着柱身一寸寸退出,混杂着元阳精元、元阴潮涌的血色丝缕从她腿间缓缓淌落。
乳白色的精元与透明的爱液交融在一起,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丝与黑丝的破损边缘洇出浅淡的绯红。
那丝缕的血色并不浓稠,只是薄薄地夹在黏腻的潮水中,像一滴朱砂溶进了蜜酿。
她腿间那片寸草不生的肌肤上,潮润的湿意从腿根一路蔓延至膝弯,白丝与黑丝被浸得透亮,几缕血丝附着在丝袜的纹理间,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幽光。
她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凹陷处印着一圈清晰的齿痕,乳缘上方有被指腹反复摩挲后留下的淡红指印,腰侧残留着被握过的余温,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因方才被反复含吮而微微肿胀着,比此前更加挺立、更加饱满,像一枚被温水泡开的朱果。
几乎同时,他感知到自己体内涌动起一股浑厚的阴阳之力,梦雨裳的元阴与他的元阳交融合一,化作磅礴的阴阳灵蕴。
这股灵蕴不仅化去了软灵香的药力,更滋养着他的灵力,继而化作汹涌澎湃的洪流,开始冲击朝元境的壁障。
轰隆,轰隆,
闷响不断传出,如同擂鼓在胸腔中敲击。
“要突破了。”
宁清秋眼神微凝,引动阴阳灵韵筑起灵台。
玉色光华交织间,灵台成形,境界壁障随之崩碎。
灵气倒灌,浑身荡起澄澈的光晕。
神魂在这一刻得到滋养,变得更加强大,周遭的一切事物也变得更加清晰,即便不动用灵识,他也能听见梦雨裳絮乱的呼吸,看见她迷离绯红的娇颜。
此刻的她因呼吸急促而胸脯起伏不定,两团丰盈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纤柔的雪颈下腰肢曼妙如柳,自腰及臀的曲线骤然展阔,勾勒出娇腴玲珑的轮廓。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修长紧致,不着绣鞋的丝足秀美绝伦,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泛着无声的风情。
她光洁的腿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韵,那股混合着精元与血丝的潮水正缓缓从她体内渗出,在床单上洇开温热的湿痕,那道初次容纳过他的蜜穴边缘泛着一圈浅淡的红肿,像一朵被风雨碾过后尚未回神的桃花。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腿根处一阵酸软,像是被反复撑开太久的门扉,一时半会儿合不严实。
那缕混着血丝的潮水还在往外渗,黏腻地淌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还是输了。”
梦雨裳轻哼了一声幽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