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很快被顾沉砚抢了回去。
“临川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他为什么拿着记录仪内存卡?”
“事故车拖去他朋友的修理厂,他帮我收拾东西而已。”
顾沉砚俯身看着我。
“清禾,别再查了。”
“人要往前看,揪着过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说完,他转身离开。
律师立刻联系交警。
当天晚上,顾临川在前往河边的路上被拦下。
内存卡从他的外套夹层里搜了出来。
数据修复需要时间。
等待结果的几天里,我开始尝试站立。
双手撑住平行杠,右腿戴着支具。
闻叙白站在身后,没有碰我。
“重心往左。”
“不要怕摔,我在后面。”
膝盖颤抖得厉害。
迈出第一步时,右脚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双手稳稳托住我的腰。
没有怜悯,也没有替我决定。
闻叙白等我站稳,便立刻松开。
“这一步是你自己走的。”
我感觉鼻尖猛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