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南洋回国的邮轮突发大火,丈夫为了救我葬身火海,儿子淹死在海里。
为了替他保住堂口。
我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黑寡妇。
我被毒烟毁了嗓子,枪伤毁了半张脸,最终踩着仇人的尸骨,坐稳了南洋第一龙头的交椅。
父子忌日这天,我带着他俩的骨灰回国,准备安葬后zisha殉情。
却在我妈的祖屋里,看见我那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搂着我那怀孕的继妹过五周年结婚纪念。
看见我,丈夫第一时间挡在继妹面前,眼神平静而冷漠,
“当初假死是我自做主张,你要有什么怨气冲我来,曼曼什么都不知道。”
“别伤害她,要杀要剐我都认。”
儿子更是举着匕首指向我,
“你个丑八怪敢欺负我妈试试。”
我如遭雷击,心脏闷痛,嘴唇抖了又抖,想问一句为什么?
可喉咙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盯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脸上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五年里每一次午夜梦回都是他扑过来把我推出火海的模样。
我抱着他遗物杀出血路坐稳位置,揣着他们的骨灰回国准备赴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演了一场情深似海的独角戏。
我放下骨灰盒,从里面掏出一把shouqiang,咔哒一声上了膛,枪口稳稳对准了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
“姐姐,你疯了。”
沈曼宁煞白着脸,捂着小腹尖叫出声。
谢沉舟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更加嫌恶。
他把沈曼宁往身后挡得更严实。
我握枪的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