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可能因为【世界之毒】出现了幻听。
他掏了掏耳朵,不太确定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教培啊!”拉加恩重复道,语气更加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这你都不懂?”的嫌弃,“我在这里活了一百多年啦!见过的会说话的、有脑子的家伙算是有一些,但全都是雌的!”
“一个带把的都没有!我都快以为这片地方生不出雄性了!”
她越说越激动,巨大的手掌比划着:“你不一样!你虽然是弱了点,还被奇怪的东西缠着,但你是活的!是雄性!而且看起来还挺……嗯,结实?”
她不太确定地打量着白夜虽然精悍但对比她而言堪称“纤细”的身材。
“我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雄性!我们必须教培!生下最强壮的后代!”拉加恩挥舞着拳头,眼中燃烧着纯粹而原始的渴望,那似乎是一种源于血脉深处、为了延续种族而迸发的本能。
白夜彻底无语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掉进了饿狼窝里的肥肉,之前是被物理意义上的吃掉,现在是被……另一种意义上的“吃掉”?
他看着拉加恩那认真无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任何问题的眼神,以及那身充满了baozha性力量、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要是拒绝的话,看这架势,这家伙该不会直接用强的吧?
以自己现在这状态,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至于答应?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自己这会儿能不能局部硬化,光是身上这要命的【世界之毒】和耳边亿万亡魂的bgm,他也没那个心情啊!
“那个……拉加恩是吧?”白夜试图讲道理,语气尽量温和,“你看,我现在身体状态很不好,中了很麻烦的毒,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互相都不了解……”
“没关系!”拉加恩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教培不需要了解!生了崽自然就了解了!至于毒……”她凑近白夜,用力嗅了嗅,皱了皱鼻子,“是有点难闻……但应该不影响生崽!我的身体很强壮,不怕毒!”
白夜:“……”
他感觉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眼看拉加恩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甚至开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白夜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不适和脑中的杂音,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拉加恩,”他沉声道,“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先解决我身上的‘毒’,否则我可能会死。在我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没心思想任何其他事情,包括……教培。”
他刻意加重了“死”字的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