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你为媒介,开始抹除一切。”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愿今后如陌路。
这是张山海醒来后能唯一能记住的。
东区第一作战医院
“身体指标很奇怪,他的身体各项检查显示,他的身体超乎想象的好,但这不正常,人多少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尤其是行伍之人,暗伤疤痕比比皆是,但他没有,就连疤痕都消失了,简直不可思议。”
虞司令站在监护室外,看着还在昏迷的张山海,眉头紧皱一脸官司。
“那他为什么不醒?”
“所以说很不对,根据我们的监测,他是深度昏迷,但大脑很正常,没有外伤,没有毒素,没有辐射痕迹,我建议叫京城来人。”
“我现在去联系。”
两小时后。
医院的会议室里,十一个人围坐在长桌周围,一份份资料被送进去之后,无关人员全部清场。
纸张翻动,华国境内最顶尖的医生和一些“特殊人员”开始了研究。
又是整整一夜,虞司令忽然一脸严肃
“各位,我这里有一点线索了。”
一名穿着练功服的老太太从两摞资料后面探出头来:“什么线索?不会看病别捣乱昂!”
虞司令拿着那一页纸,语气很凝重:“当时作战人员全部失联是凌晨十二点十七分,第二部队在凌晨十二点二十分到达,到达七秒后失联,第三部队十二点二十二到达。
但报告显示,除张山海外的所有作战人员全部都被第一部队的副指挥接收,并表示他们全部守在防线外守了四小时,期间不断派人试图向总部联系,但都失败了。
但问题是,我们重新接受到他们的消息时,是早上五点二十分。
他们在那守了四小时后重新恢复通讯,我们跟他们断联五小时后恢复通讯,那中间的一小时在哪?”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忽然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开始讲解:“在异人的圈子里,曾经有过一件法宝,如果把正常人比喻成正在行走的人,那持有法宝的人将成为坐高铁的人,也可以理解为,可以让人拥有更多的时间。”
一个老头揉着胀痛太阳穴缓缓说道:“也就是说,他虽然躺在病床上,但他同时也还在防线附近?”
坐在最里面的美妇人扶了扶眼镜:“那,我们该如何让他回到这趟车上?这事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送京城吧。”
两小时后。
在京城的一角,有一个神秘的院子,这个院子在任何官方记录中都不存在。然而,就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张山海被人抬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个看似年幼的小萝莉正全神贯注地打着太极拳。她的动作流畅却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慢,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突然,小萝莉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被抬进来的张山海身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玩具。
“人放那边的台子上,其他人出去。”小萝莉的声音有些特别,就像两片砂纸同时摩擦一块水泥地一样,粗糙又刺耳。
萝莉轻盈地跃上了台子旁边的凳子,宛如一只灵巧的小猫咪。她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张山海,那对清澈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的意味。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小手,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缓缓地朝着张山海的眉心探去。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似乎生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