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真的没有欺骗他,因为李礼寻找他并非是想要寻求一个情人般的存在。实际上,李礼深深地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孤独感如影随形,而陪伴恰恰就是治愈这种孤独的最佳良药。正因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将这次相遇看作是在恰当的地点邂逅了那个恰到好处的人。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让这两个原本陌生的灵魂得以交汇、碰撞出绚烂的火花。
或许正是这份奇妙的缘分,使得他和张山海之间的关系逐渐升温,由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再到彼此相依相伴,成为对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一种独特的人群——那些意识清醒却如同疯子般的人们。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失去控制,仿佛身体和灵魂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左右。这些可怜的人儿,拼尽全力去寻觅能够治愈自身的那个人,但每一次希望燃起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绝望,因为那些曾给予过帮助的人最终都会离他们远去。
而对于李礼这种人来说,痛苦似乎成为了永恒的伴侣。他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同样的折磨,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这种痛苦不断蔓延、延续,没有尽头。
此时,李羽飞满怀感激之情对身旁的李礼说道:“哥,谢谢你。”他的思绪单纯而直接,如果没有李礼的出现,恐怕他此生都无缘领略那高高在上处的迷人风光。不管最终的结果会怎样,毋庸置疑的是,他确实从李礼这里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面对李羽飞的道谢,李礼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并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李羽飞剪成寸头的脑袋。那短短的发丝略显坚硬,微微有些扎手,但这种触感竟让李礼感到莫名的亲切,恍惚间,他觉得眼前的李羽飞有几分神似自己多年前曾经来家里做客的小弟弟。
两人吃完饭后。
“你今天晚上在这再凑合一晚上,明天我叫人送张床来,咱俩把茶室给你改成次卧。你要是年底不回去,可以把你弟也接过来一起过年。”
“啊?我弟?那小崽子闹腾的很,大过年的再吵着…………”
“过年热闹些挺好的,你一会给你弟买张机票来京城,再过几天应该就能见到了,正好他明年高考我也可以给他参谋一下院校。”
“额,好吧,那到时候让他……”
“让他跟你睡一起就好了,反正你们兄弟俩,不是兄妹。”
“————好吧,谢谢哥。”好消息,遇到贵人了,坏消息,贵人比较强势。
转眼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小动物们也要休息了。
“哥,那个……你还有多余的被子吗?”刚洗完澡的李羽飞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向客厅中的李礼询问道。
此时的李礼正坐在沙发上,刚刚滴完眼药水,双眼紧闭着,听到李羽飞的问话后,他随口回答道:“有的,就在衣帽间最顶层的柜子里面。”
过了一会儿,当李礼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惊讶地发现李羽飞已经抱着一床被子蜷缩在了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屏幕。
李礼见状,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说道:“李羽飞,你这是打算今晚就睡沙发了?”
只见李羽飞光着膀子趴在被子上,由于角度问题,根本没有察觉到哥哥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嗯呐,哥,我睡觉不太老实,万一晚上踢到你或者影响到你休息可就不好啦。”
然而,李礼显然并不接受这个理由,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李羽飞。待走到其身后时,突然伸手揪住了李羽飞那还有些湿气的耳朵,并用力往上一提。
“哎哟哟!疼疼疼!哥!快松手啊!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扯掉啦!”李羽飞疼得哇哇大叫起来,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挣脱李礼的“魔爪”。
最终,在李羽飞的苦苦哀求下,李礼松开了手,然后像拎小鸡似的将他一把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真是的,有好好的床不去睡,非要窝在沙发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不成?赶紧给我把床铺好!”说罢,李礼转身又将刚才被李羽飞抱到沙发上的那床被子也一并扔到了床上。
不一会,李礼和李羽飞都躺在床上,各自在打发这睡前的时间。
“哥,那个……你是不是怕黑呀?”李羽飞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很怕黑,也怕鬼之类的东西。”李礼平静的说着。
“那你平常怎么办?”李羽飞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