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被亲了多久,符砚礼发现余悯喝醉酒后纵容起人来,那是脾气不知道是有多好。
恍惚间余悯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她现在喝醉酒,正处于半清醒和半迷茫之间都要睡着了。
她听到帐篷被拉开的声音,还以为符砚礼要伺候她睡了,结果就发现对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身体震了一下,余悯有些奇怪的询问。
“怎么了?”
然后一转头就对上了帐篷内,一张倒下的青白交加的脸,宋冕沃躺在地上抱紧自己,整个牙都在打哆嗦。
“余悯,那个汤好了吗?”
余悯:“。。。。。。”
“卧槽!!”余悯瞬间提神醒脑,整个酒都醒了,帐篷内很快传来余悯和符砚礼惊慌失措的声音。
“小宋我的错,我忘记你了,你不要死啊!起码别死我帐篷里!我晚上还要睡呢!!”
“队长急救包急救包!”
“来来来,这里还有小半碗酒,喝一口喝一口。”
【你们两个到底刚刚干什么去了呀?】
观众都忍不住质疑,因为余悯刚刚把她和符砚礼的摄像头都扔出去了的关系,所以所有观众都涌入宋冕沃这根距离最近,独苗苗的直播间。
也就清晰的看到了,宋冕沃从活蹦乱跳到奄奄一息,差点冻死的全过程。
【他们但凡了再来晚一点,就能赶上收尸了。】
【整整20分钟啊,我数着秒过的,符影帝不会这二十分钟一直在忽悠余老师吧。】
【那这可真是一场极限拉扯。】
【话说只有我注意到,余悯的嘴有点肿吗,难不成……】
【哦,我知道了她酒精过敏!】
而在余悯和符砚礼忙前忙后,忙着从阎王手里捞人的时候,陆北泓也终于是根据幸运儿提供的方位赶了过来。
幸运儿:[根据我从余悯直播间查看到的情况,可以判断出,这里目前有的只有宋冕沃和符砚礼两人。]
幸运儿:[托聂清许够记仇的福,宋冕沃已经快冻死了,所以无需担忧,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主要的难点就是符砚礼。]
[所以接下来,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借口,把符砚礼引走,接下来就可以和余悯单独相处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幸运儿再三强调:[绝对不要做多余的事,你只要正常发挥,当个正常人就可以加印象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