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我来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呀。”主刀大夫并没有接过手术刀,而是使劲眯着眼盯着躺在手术床上的周扒皮。
“怎么了,林大夫?”
“跟你们院长说,我要加钱!这个手术难度太大了!就这么一点点让我怎么下刀!一不小心就拉掉了。”
这种医院的医生基本不是自己的,都是有手术的时候,从其它的一些正规医院聘请医生过来动刀,按次收费。
上门的医生根据手术的难易程度进行收费。
林医生作为行业里的经验十分老到的老医生,面对今天的这个病人,有些头疼。他后悔当时谈价格的时候,没了解清楚病人的情况。
“林医生,您先给他做手术,这个胖子很有钱,劳务费,我们可以再谈。”院方也怕跑了这个大肥羊,赶紧稳住林医生。
“行,给我上一台光学放大镜,看不清。”林医生听到能加钱,才接过手术刀,对着站在一旁的护士命令道。
“马上!马上!”
同一时间,夏言悄悄溜进,医院的药品库房。
虽然医院不是正规医院,但是药品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真品。
尤其是这样的医院,平常主要就是靠卖药营收,所以药品库房内满满的各类药品一应俱全。
夏言丝毫不耽搁,直接意念一动,将所有的药品全部收入空间。
夏言走后,手术室内。
“林医生不好啦!”护士慌慌张张的从手术室外面推门进入,脚步匆忙。
“小张,你着什么急嘛,不是让你去拿药了么,这手术的部分我全都处理完了,只需要后续的药物护理了。”
“林医生,我就是要说这个事情的,药品全都不见了!”小护士一脸惊恐。
“你们都没有提前准备呢?麻药劲儿马上就过去了,没有止疼药,那还不得活活疼死他啊。”
林医生一脸无语,心想这个医院也太不靠谱了,早晚要出理疗事故,下次不能再接他们家的活儿了。
十分钟后,已经转移到病床上的周扒皮悠悠转醒,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下面传来。
“你们是不是贩卖人体器官的黑医院了!这也太疼了!”周扒皮疼的大发雷霆,在病房里大喊大叫。
“先生,您稍微忍一忍,刚动完那手术就是这个样子,一会儿就好了。”病房里的护士很无奈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