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沈父盯着银刀,迟疑了一瞬。
「要多少血?」
「一碗便够。」
我看着沈父。
「你信他?」
沈父避开我的视线。
「大师能测出瑶瑶的命格,自然有真本事。」
「只是取点血,死不了人。」
沈砚直接让保镖动手。
我没有挣扎。
既然他们执意找死,我正好让所有人看看,这位大师究竟养了什么。
回到沈家时,天还没亮。
富丽堂皇的别墅一片死寂。
墙纸发黑,水晶灯蒙灰,客厅古董上布满牙印。
沈瑶被关在地下祠堂。
隔着铁门,仍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大师命人开门。
腥臭味扑面而来。
沈瑶赤脚蹲在供桌上,怀里抱着被啃掉大半的祖先牌位。
看见我,她鼻尖轻轻耸动。
「姐姐。」
「你好香。」
沈母躲在沈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