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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她,直接让警察把人带走了。
趁着警局审讯这两天,我在公司内部启动了全面清洗。
贴身保镖阿坚被我辞退了。
盛和贸易的所有员工名册翻出来,凡经许棠和郑明远招进来的,一个不留,当天结算工资走人。
沈氏集团总部同步裁员,从五万人砍到三万。
留下来的人全是跟着我从非洲一路打上来的老班底。
消息一出,媒体炸了锅。
商圈日报头版——【沈聿恒死而复生,等机密资料,也全被法院收走了。
助理递上平板,沈行昭的朋友圈停更在了三天前,最后一条写着:【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撑不住了】
评论区全是员工追薪讨债。
我平静的关掉屏幕,一句话都没说。
同一天下午,沈青禾刚和南非矿业部长签完新的十年长约。
她把合同放在我桌上,说了句矿区扩建工期能压缩两个月,转身又去赶下一场谈判了。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沈青禾的欣慰,又有对沈行昭的失望。
某天下午,我正在开海外业务调度会。
秘书忽然快步进来,附耳说了几句话。
接着,会议室的门开了。
沈行昭站在门口。
头发打着绺,西装皱成一团,领带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底一片青黑。
二十几个高管全转过头看着他。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又犹豫着停住了。
手攥着门把手不敢松开,眼睛也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爸”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想改回跟你姓——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