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看着那张纸条,视线逐渐模糊。
他不顾护士的阻拦,冲进了苏醒室。
病床上空空荡荡,只有换下来的带血的床单。
“人呢。她刚做完手术能去哪。”
他冲着医生大吼,平时的体面克制荡然无存。
王主任冷冷地看着他。
“周先生,林女士安排了专业的医疗转运团队。十分钟前,她已经从专用通道离开了。”
“她没有痛觉,麻醉对她来说只是睡一觉。但她的身体很虚弱。”
王主任顿了顿。
“她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别找她。她嫌恶心。”
周砚川踉跄着退后了两步,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恶心。
这两个字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我前几天的平静不是妥协,而是彻底的死心。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他回到别墅。
林晚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着他买的进口水果。
看到周砚川回来,她立刻迎上去。
“姐夫,你找到姐姐了吗。她是不是在哪个酒店发脾气呢。”
周砚川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掐住了林晚晴的后颈。
没有用全力,但那种冰冷的压迫感让林晚晴尖叫起来。
“姐夫。你干什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