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顾我苍白的脸色,径直将电视插销重新插上。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继续。
儿子回头冲我扮鬼脸。
那胜利者的姿态,好像在说。
这个家,根本没人会在意我的想法。
我再次躺回了房间床上。
一墙之隔,电视声仍然很大。
音乐就像在我心脏敲交响乐。
咚咚咚。
咚咚咚。
我忍不住推了沈柏州一把。
“柏州,你能不能出去叫你妈把电视关了。”
“她有心脏病,我不敢跟她吵。”
下一秒,旁边传来酣睡的声音。
我睁着双眼。
就着高昂的音乐声,清醒了一夜。
直到凌晨,才能勉强入睡。
等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整夜,心脏揪紧似的难受。
我缓了许久,才开门出去。
客厅围坐着一群人。
是婆婆的牌友。
她们嗑着瓜子闲聊。
当看到我,眼神变了味。
“老许,你这儿媳妇该不会现在才睡醒吧?”
“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哪家儿媳妇能睡到下午才起来的呢。”
“要不说还是老许儿子有本事,娶的老婆会享受,成天在家什么事都不干,儿子有婆婆带,钱有老公挣,自己光享清福了。”
一人一句,嘲讽地话语像针似的扎过来。
婆婆眼睛笑弯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跟着一起附和。
“昨天她生日,没跟我们打一声招呼,就定了聚合园的干锅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