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结束。
客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可我的心在沸腾。
无法平复。
将两盘冷下来的菜倒进垃圾桶里,我推开卧室的门。
沈柏州背着我侧躺玩手机,我能看见他划屏幕的动作。
“沈柏州。”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和他聊清楚。
“文舒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刚才你为什么那样说?”
“你知不知道,她都听到了,你这样说她,让她怎么想?”
“你有没有尊重过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一股脑的说完,心头才舒畅些。
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沈柏州的反应。
我以为他会辩解,又或者说轻声道歉。
但。
他什么都没做。
就那样侧躺着,维持着并不舒服的姿势。
我走过去时,他闭着眼假寐。
用“睡了”来抵抗我的情绪。
一瞬间,我像是泄了力。
分明胸腔有那么情绪,满的要溢出来。
在推门进来前,我也做足了争吵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