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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到晚上,他真的坐在大厅里。
中途苏弥打来电话。
屏幕亮起时,陆沉川先看了我一眼,再当着我的面按掉。
我没有反应。
这一声拒接,我从前等了四年。
同事锁门时,小声问我:“男朋友?”
我说:“办过葬礼的关系。”
外面下着雨。
他撑开伞,习惯性往我这边偏。我没靠近,也没躲,只让雨从伞沿落在肩上。
走到路口,他开口。
“视频删了,车票也退了。苏弥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事里。”
“嗯。”
“婚礼的钱我转给你了。”
“看见了。”
“沈南絮。”
他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
“我开了三个小时的车过来,不是听你嗯两声。”
我回头看他。
“那你想听什么?”
“你可以骂我,可以问我为什么。别像看陌生人一样。”
“我问过。”
“什么时候?”
我忍不住笑了。
“试菜那天,我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追她。你说我把告别想得脏。”
“剪片那天,我问你为什么删我的采访。你说她已经输给我。”
“彩排那天,我问你为什么非要拿走新婚夜。你说我早就不想结婚。”
陆沉川握紧伞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