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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十天,陆沉川带我参加一场遗憾葬礼。
主持人给每组发了七张编号复活卡。
第一张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启动,完成一段任务,才能翻开下一张。
轮到陆沉川时,他没写前任,而是把我伴娘苏弥的照片放进纸棺材。
照片背后只有一句:
“如果那年我追上那班火车,现在的新娘会不会是你?”
满屋起哄。
苏弥笑着骂他有病,眼泪却先掉下来。
主持人问他们要不要启动第一张卡。
苏弥说算了。
陆沉川却把整套卡收进口袋,俯身替我扣好松开的耳环。
“一个游戏,别让我下不来台。”
我问:“那你想补什么?”
他还没开口,苏弥已经把一张旧车票压在我们的婚礼流程单上。
“南岐站周末封站。”
“要不,就回去看一眼?”
陆沉川看了我两秒,笑着捏了捏我的手。
“陆太太,借我半天。”
“剩下几十年都赔你,这笔账不亏吧?”
散场时,他记得我穿高跟鞋会磨脚,蹲下替我贴好创可贴。
下一秒,却抬头对苏弥说:
“想好从哪一段开始,告诉我。”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不打算娶我。
他只是想在娶我以前,先把没爱成她的那一段,重新活一遍。
回程的车开到一半,苏弥忽然拍了拍车窗。
“停一下,我有点恶心。”
陆沉川立刻靠边,下车替她拍背,又从后备箱翻出温水和薄荷糖。
我坐在后排,看见那盒糖已经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