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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照片和那张行李标签一并发给了律师。
律师很快联系了国内物业,调取婚房公共区域的监控。
两天后,真相摆在我面前。
将天气手记搬去阳台的人,不是贺景川。
是宋清妍。
她入住的当天晚上,趁我去公司交接,独自将书房里的手记装进纸箱。
她不仅把纸箱搬到了阳台,还故意打开了那扇漏水的窗户。
监控没有拍到阳台内部。
可物业维修记录显示,窗户原本只是边角渗水。
有人拆掉了窗框上的临时密封条,雨水才会大量灌入。
我看着画面里宋清妍来回搬运的身影,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那场雨已经发生。
母亲留下的字也不会因为找到罪魁祸首重新出现。
律师问我是否追究。
“追究。”
我答得没有犹豫。
“损坏的手记需要专业机构估值。监控、维修记录和修复报告,我会全部作为证据提交。”
“另外,宋小姐最近一直在找您。”
律师顿了一下。
“她似乎认为,只要您不追究,她和贺先生还有机会。”
我忍不住笑了。
“他们有没有机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刚接通,宋清妍的哭声便传了过来。
“宜宜,手记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想腾出书房,没想到京市真的会下暴雨。”
我看着窗外的雪,没有回答。
她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