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收银台前,我往购物车里放了一盒车厘子,老公按住我的手,声音足够让前后的人都看过来:“家里水果不够你吃?你挣几个钱就敢买这个?”
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哦,是你弟弟想吃吧。你弟弟一个月挣多少,连车厘子都买不起?”
周围有人低头偷笑。
我忍了,把车厘子放回了货架。
接下来几天,我没再提水果。他也照常过日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妹妹带孩子来,他二话不说开车带我们去海鲜自助。
他给妹妹剥虾、喂外甥女,却头也不抬地对我说:“你舅妈吃什么都一样。”
我放下筷子,没说话。
没过多久,我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酸痛起不了床。
他看了一眼体温计,说:“小病小痛别娇气。”
然后自己出门和朋友吃了晚饭,回来连杯水都没给我倒。
那晚我烧得迷迷糊糊,心却比额头还凉。
直到我爸手术急用五万块,他藏起银行卡,冷冰冰地丢给我一句:
“你爸妈又不是我爸妈。”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不是愤怒,是死心。
当天深夜,听着他均匀的鼾声,我悄悄爬起来,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把三年来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句扎心的聊天截图,都存了进去。
第二天,我把一份打印好的分居协议放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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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收银台前,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人无所遁形。
我往购物车里放了一盒车厘子,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是周扬,我的丈夫。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后排队的人都看过来。
“家里水果不够你吃?”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