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霖舟就出了门。
不多久楚宁打来了电话。
“星禾,你没事吧?我昨晚担心你一整宿都没睡好。”
“谢家这次太过分了,怎么能一次又一次推迟婚礼!”
“但你别跟谢霖舟吵,他现在压力也大,男人嘛,这时候最需要理解。”
我听着她熟练的安抚,面无表情。
昨晚她站在那个女孩旁边起哄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大声。
“我没跟他吵,宁宁,我想见你,我们聊聊。”
楚宁一顿,很快答应。
半小时后,我在咖啡馆见到了楚宁。
她手边放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铂金包。
那款包配货下来要大几十万。
楚宁的工资,半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个肩带。
注意到我的视线,楚宁不动声色地把包往里推了推。
“星禾,谢霖舟今天去医院了?”
我搅了搅咖啡。
“去了,说霖宇疼了一宿。”
楚宁叹了口气。
“也是难为他了,当大哥的。”
“你听我一句劝,证都领了,婚礼就是个形式,,谢家现在一团乱,你多体谅,谢家父母也会记你的好。”
我看着她。
“宁宁,你这包挺好看的。”
楚宁动作一僵,干笑两声。
“啊……这个啊,高仿的,几千块钱。你知道我爱面子嘛。”
我没揭穿她。
真包假包,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不多久她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