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迟心里突地一跳,他当然知道柏承宣是什么意思。
柏母肯定和柏承宣私下聊过,柏意远的成绩完全可以出国深造,到更好的院校镀金,但相迟出国并非必要。
可柏承宣在柏家的话语权大于柏母,如果柏母不想让他们两个留在同一个地方,就只能接受相迟出国。
但现在柏承宣忽然转变了想法,要把柏意远送出去。
相迟连忙拒绝:“二哥的成绩已经可以保送a大了,他现在再去申请排名靠前的院校来不及了……哥,怎么突然做这种决定?”
柏承宣没接他的话,只是淡淡地反问:“你不如先告诉我,你的嘴巴为什么会肿成这样。
”
相迟咽了口口水,眼神飘忽了一下,支支吾吾:“真的是吃了零食,那个很辣的……”
他知道肯定瞒不过去,柏承宣已经怀疑起了他和柏意远的关系非同寻常。
那么现在要摊牌吗?告诉柏承宣二哥也是同-性恋并且已经和他搞在了一起?
不是不可以,但为时过早。
不过一次简单的亲嘴而已,用来踩柏意远力度还不够,而且搞不好他会被打成“早恋的同伙”而并非“受害人”。
必须是柏意远强迫诱骗的他,绝对不能是他自愿和柏意远发生了亲密接触。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柏承宣面前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就在这时,系统在脑中忽然紧张地提醒:【宿主小心,柏意远来了,他在门口。
】
相迟的脊背微微一紧,但电光石火之间,他脑中的线路一下被打通了。
他知道该说什么了,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瞬间从紧绷变成了委屈:“我明白了,哥……难道是怀疑我在跟二哥早恋么?”
相迟荒谬地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呢?我完全是看在哥的面子上才努力跟他好好相处,怎么可能和他发展别的关系……我不知道哥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怀疑,也不知道怎么证明……”
相迟咂巴了下嘴,赌气一般偏过头把话撂下:“我的嘴巴里还有亲嘴烧的甜味儿,哥如果实在不信的话,就自己想办法来确认吧。
”
说完,相迟像是要证明自己坦坦荡荡似的,三下五除二把宽松的裤子脱了下来,皱巴巴地扔到一边。
里面是一条简单的白色四角裤。
由于肉长得饱满,身后的边缘甚至有些包不住,能很清晰地看到两道圆润的弧线。
相迟气归气,却没忘了执行柏承宣的指令,大大方方地拨开布料展示那个位置:“药我已经都抹过了,就是还有点儿红而已。
”
确实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一点儿连皮外伤都算不上的红肿,现在从外观上看已经恢复了原来小巧饱满的质感。
柏承宣始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