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远沉默了片刻,嘴角的肌肉轻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这就是在报复我?”
相迟不满他的反应,皱着眉抬起头,语气嚣张:“少废话,照做就是了。
我都说了,被我当板凳是你的荣幸,外面数不清多少人想被我坐呢。
”
“。。。。。。。”柏意远的目光莫名暗了一瞬:“很多人被你当成过板凳吗?”
相迟犹豫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对啊,我出去玩儿的时候他们都抢着趴在地上让我坐上去,然后舔我的脚。
怎么,你也想舔?”
这话说出口,相迟心里其实有点没底。
万一柏意远真变态到那个地步,答应要给他□□,他其实还接受不了呢。
幸好没有。
“我不做你要求别人做过的事。
”柏意远拒绝了他,声音低了几分,“欺负我,难道和欺负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一样么?”
他往前靠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相迟本来就比他矮了快半个脑袋,受不住压力向后躲了半步:“什么意思?”
“你和那么多人,我难道不值得你特殊地欺负一下么?”
?
相迟莫名觉得柏意远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他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便顺着话头接道:“可以。
那中午我要坐在你身上,吃你的便当。
”
崇远的餐厅全部私人外包,收费比外面贵好几个档次。
虽然像柏意远这样的贫困生就餐有学校补助,但性价比远远不如自己带饭来得划算。
相迟观察过,柏意远时不时会打包便当来学校,那种饭盒一看就是家里面做的,显然不是随随便便买来的。
如果那饭对柏意远有特殊的意义,那他当然要吃掉。
午休铃一响,在相迟的要求下,两人又上了天台。
柏意远手里拎着一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便当盒,坐到了天台边缘的长椅上。
“这是我母亲送的,不好吃,你吃不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