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崇云身材矮小,自然是小巫见大巫。
聂崇龙这家伙看到之后竟然也翻开了自己的裤子。
“还行,跟我的差不多!”
聂崇云当场就傻了,男人的尊严被扫荡得丝毫不存。
“大哥二哥,还说我是太监吗?如果我不是因为这个身份,我又如何能在宫中呆这么久?你们从来都没想到吧。”
萧离收起让聂崇云惊叹之物,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聂崇云这次也无语了,就面前这碗水,就萧离透气这举动,原来早就做好的万全准备全部都付之东流。
准备工作做得再好,也需要临场发挥,但这个临场发挥却被萧离堵得死死的。
陈汉章看着这个僵局,又一次站了出来。
“大殿下,西王殿下,萧督主,难得你们兄弟相认,但今天可不止是兄弟相认这么简单,末将斗胆问萧督主一句。”
“陈将军,有话请说吧,不必那么客气。”
陈汉章冷笑一声。
“萧督主,你说你是三皇子,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
“你说你是德妃亲生,而因为避祸,便跟公主换了一个身份。”
“嗯!”
“这就不对了!”
“哪不对了?”
“你贵为皇子,谁敢动你分毫?如今四皇子已经登基,怎么又不见他被人迫害呢?”
“所以?”
“所以,你就是一派胡言!”
“那滴血认亲。。。。。。”
陈汉章知道滴血认亲的真相,所以才会站出来质疑萧离,而且萧离刚才在兄弟两个面前露了真身,让陈汉章找到了攻击的缺口。
“萧督主,滴血认亲只是一种证明公主并非皇家血脉的手段,虽然你的鲜血与大殿下和西王融合。。。。。。。但并不能证明你也有皇家血脉。”
“哦?为何不能证明?”
“因为你可以作假!”
“作假?伤口是真的,鲜血也是真的,如何能作假?”
萧离抬了抬手,手腕上还有着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