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急,李煜也急。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百官指着鼻子的一天。
哪怕是他自己的党羽,也是一个样。
吏部,户部,两个尚书。
一个儿子见人就傻笑,一边笑还一边流口水。
另外一个,直接在朝廷上流口水,但不会傻笑。
你都要我的命了,我还能拥护你不成?
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但李煜不是君,他还不能定别人生死,就算他能定,也不能用这种手段。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爹要是知道,爹也不用愁啊!”
李煜只是知道有问题,但至今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萧离的联合调查团已经开展了工作,那个掌柜都已经说出了李煜,自然是知无不言了。
很快,由太医院的院士和老掌柜等人组成的成员找到了李煜的炼丹房,开始了对那些丹药进行检验。
这个时候的技术,只能说检验个鬼。
太医院的院士早就是萧离的人了,跟老掌柜装模作样看了半天,才写下了一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供词。
“药量下过头了!”
药量下过头?
似乎不可能,但实际上是可能的。
问题就出在那张炼丹的方子上面。
这张方子从配药来说没有问题,就是这个量提了些许。
李煜用来试药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这些药物的效果虽然已经衰退,但实际上这些东西还没有新陈代谢出他们体外,换句现代医学理论术语来说,那就是这些人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有了耐药性,再吃过量配置的丹药当然不会有那么明显的状况。
李煜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萧离亲自操刀,恐怕他除了恐惧之外不会有别的感觉。
萧离都算到了这一步,医学理论,群众心理学,投机倒把概念,反间与腹黑同步进行,李煜脑子不笨,但他想不到这么深入。
前后就用了一天,该查的,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