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况醒过来的时候身处不明之地。
他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但他也只能是摇头,他身上的绳子都已经绕了五圈多,别说绑得动惮不得,就是这个绳子的重量也让他这把老骨头有点难受。
“公公,醒了?”
函姬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将我绑起来干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谁?”
“哼,隔壁那个小太监也说了这话,你听!”
梁况一脸蒙圈,仔细的听了一下,隔壁啥动静都没哟。
“我什么都听不到啊。。。。。。。”
“听不到就对了,如日中天的萧督主嘴硬,那我就只能让他以后也硬不起来!”
“你想干嘛?你竟然敢对萧督主动手?”
“哼,梁总管,你知道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知道我是谁,你开头第一句话就该问你是谁,但你没问,那就证明你知道我是谁!”
“你。。。。。。”
“梁公公,别装了,我们都一样。”
“唉!函姬,你说你跟着萧离多好,可你偏偏。。。。。。”
“跟着萧离好?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他是个假太监,你竟然说我跟着一个假太监是好事?唉。。。。。。也不知道护国公大人会怎样感谢我!”
函姬从一盘水里面拿起一条浸湿的毛巾,慢慢朝着梁况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你可不要乱来!”
函姬没有理会,梁况也挣扎不来,脸上很快就被那条毛巾盖住了。
水刑古老而又残酷,残酷而且有效,函姬拿起毛巾的时候虽然有点手抖,但盖下去的时候却没有犹豫。
梁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函姬端起盘子就往梁况脸上倒水,梁况的身子一阵阵的抽搐。
审梁况只能由函姬出面,萧离一直都在隔壁看着,这里是天上人间的地下密室,除了函姬就只有他在。
梁况一开始还很硬,但函姬来回两次之后,梁况就受不住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来了!”
梁况服了,这种不留痕迹的酷刑他也是头一回见识,这比鞭子和烙铁更磨人心智。
“很好,你慢慢说,不急,你说,我听!”
“咳咳!咳咳咳!你。。。。。。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