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看不到里面,但听着范宁叫得十分撕心裂肺。
“督主一个人在里面,安全吗?”
“回副统领,范宁被我们用精铁锁链禁锢,督主十分安全。”
“那范宁如此嘴硬,什么都不招吗?”
“回副统领,范宁武艺高强,一般的刑具对她都无用。”
李芝来回踱步,听着里面如同鬼哭一般的惨叫有点心神不宁。
萧离不是那种用酷刑去逼供的人,处置司前后拿了那么多人,也没见萧离对那一个用过大刑。
范宁倒不是“不招”
只不过萧离什么都没问。
太监无根,但有手便行。
范宁功力深厚,鞭子,棍棒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就算什么老虎凳之类的酷刑,对于范宁而言也是无用。
范宁根本不怕萧离掏她心窝子,但萧离掏的却不是心窝子,他掏的姚应祟看都没有看过的地方。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萧离每一回进去都会带上一瓶烈酒。
烈酒,是用来消毒的。
“怎么?现在不叫我狗太监了?”
范宁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这些日子以来,萧离每天晚上都会来。
她受不了想绝食自尽,但萧离一句话断了她这个念头。
“你要是死了,就是畏罪zisha,既然你招不出什么,那洛阳范氏就要替你招。”
就这一句话,范宁不敢死,即便她苍白无力的辩解,她只是为了给师弟报仇,但萧离根本不听。
萧离用烈酒洗去手上的污秽,这种角色扮演对于萧离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比起宫中那种微秒的制衡而言简单多了。
太上皇这个封印解除了,萧离确实可以轻松很多,但梁心兰又陷入了这个权力旋涡,萧离又不得不在这种局面之中斡旋。
烦!
内心阴暗的一面,在这个五花大绑的范宁身上得到了解脱,范宁还有那么一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