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疼得一直在喊娘。
三十出头,家里妻妾成群,如今正值壮年却被净身房咔嚓掉了命根子。
濮阳公公有可能是帕金森了,手抖得厉害,前后十六刀才算清理干净,范剑竟然还能熬过来,确实命大。
“皇后娘娘。。。。。。。为我做主啊。。。。。。。。”
范剑咬牙切齿,用尽全力才说出几个字。
“呀,表哥,本宫可无能为力啊,萧公公虽然已经不是内务府总管,但他还是处置司督主,本宫可没办法将他治罪啊!”
梁心兰站了起来,掉头看着萧离。
“萧督主,我表哥如此痛苦,不如。。。。。。。”
萧离看得出梁心兰眼中的杀意,而且这句话也很明确意思了。
“娘娘说得对,范总管确实很痛苦,来人啊,将范总管抬到太医院去,让太医们好生治疗。”
萧离挥挥手,范剑便被抬了出去,一路鬼哭神嚎,凄厉无比。
“小栗子,你留着他干嘛?”
宫人们一走,梁心兰也不在演戏了。
“你表哥救了今天的他,他说我腰间这块玉佩是他范家的祖传宝贝。”
“这块玉佩不是皇上。。。。。。。真该死,这狗东西竟然敢说出这种狂言!小栗子,你不会是想将我大娘一家都杀光吧。”
“难道你想让你大娘一家都完蛋?”
“当然不是,不过顺手帮一下大娘一家清除一些垃圾而已。”
范剑是次子,次子,又是范氏偏房,在家中的地位自然有些落差。
范氏一族在地方势力如日中天,其实也少不了祖中人才辈出,但范剑不是,虽然是个偏方次子,但他却从来没干过什么好事,弄得范氏人神共愤。
梁胜想借着宫中改朝换代的机会,拉拢一下范氏这个大族,好歹也是自己的娘家,互助互利嘛。
范氏当然也同意,要不然女儿嫁了一个将军又早死就等于白嫁了,但在上京入宫的人选方面偏偏挑了一个废物,还想着这个废物到京城去涨涨见识,可以走回正道。
如今见识未涨,身体少了几寸。
“你既然知道范剑是个废人,那还要让他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