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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拘留所出来后,贺知行彻底成了一贫如洗的丧家之犬。
他名声臭了,没有健身房敢用他。
为了生存,他只能去工地搬砖,租住在城乡结合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听说他每天只能靠吃打折的泡面度日。
人一旦落魄到了极点,就会疯狂怀念曾经拥有的温暖。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初秋的傍晚,我刚走出写字楼。
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从花坛后面窜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南星。。。。。。”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贺知行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劳保服,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酸馊的汗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
我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反胃,连倒退了三步。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野花编织的手环,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
“老婆,你还记得这个吗?我们刚恋爱那年,我没钱给你买礼物,就编了这个送你,你当时高兴了好几天。”
他试图把手环往我手里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看着那粗糙的手环,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用一堆不值钱的野花,就想唤醒我所谓的“恋爱脑”?
他以为我是收破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