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瞬:“有什么事?”
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隔着听筒传过来:“陌雪,你走了这么久,妈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听裴澈说你在巴黎,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我语气平静,听不出多余情绪。
母亲顿了顿,才接着说:“你姐姐抑郁症又犯了,裴澈他……跟她退婚了。这些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肯见,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劝劝你姐好不好?”
我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冷了下来:“她是您的女儿,您管好她就行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心底只觉得一阵讽刺。
生我养我的母亲,时隔半年打来电话,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林娇娇。
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去花店打理生意,陆时衍和他姐姐也常常过来帮忙。
我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总是过来帮忙,我都过意不去了。想学插花我随时欢迎,等后面我招了临时工,你们就不用特意过来搭手了。”
陆姐姐笑着摆手:“我们帮忙的时候,也能跟着你学学手艺,一举两得的事。”
她又想起什么,笑着对我说:“过两天是我儿子满月宴,你可是孩子干妈,一定要过来捧场。”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是家里保姆打来的,说孩子有些吐奶。
她脸色微变,当即就说要先回去。
我连忙拉住她,轻声叮嘱:“刚满月的孩子吐奶很常见,多半是喂完奶被晃着了,或是直接放平躺着了。你让保姆以后喂完奶,把孩子竖抱着拍一拍嗝,别着急放下。”
陆姐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以前帮家里亲戚带过孩子,所以懂一些。”
我回道。
她忍不住感叹:“还是那句话,谁要是能娶到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陆时衍看了我一眼,温声道:“我送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