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崽疑惑人为什麽不跟他说话,蹲下身去看他。
小哥儿垂着的眸子,便正好与仰着个肉下巴的霁崽圆溜溜的眼睛对上。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饿了吗?是不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霁崽看着小哥哥分明比他大,但是脸蛋儿却比他还小,瘦瘦的一个。
他连忙往自己的兜里摸了摸,拿出了一颗已经捂得生热的李子。
“你吃。
”
小哥儿不说话,也不要他的果子。
一旁给娘子包扎好了胳膊的宋风随不免也看了眼小孩子,眉心微蹙:“小朋友是教吓到了,一会儿我让下头的人送盏安神汤来。
”
那受了伤的娘子十分年轻,不过十六七的面相,倒是也没受重伤,只是先前教流寇袭击的时候紧紧护着小孩子,胳膊被砍刀破伤了点油皮。
小孩子在五六岁上下,显然不是她子的孩子。
听得宋风随说起孩子,她脸上显可易见的露出了伤怀。
将才已是听护卫说了,救下他们的是进京受赏的宋家人,虽她并不知宋家是何名号,但既是新朝势力,便是可靠的。
为此没瞒:“我们此行是为进京,晓路上或许不太平,便伪装成了一支商队,但却也不知如何教那些草寇识破,径来伤人性命。
”
“小疏见遇了多回乱事,性子有所改变,总是寡言少语,宋公子勿要见怪,他对家里人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