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我们一样是庄稼人,晓得秧苗育起来长高散叶不容易,哪有这般痴傻。
虽是经历了好一番钻研锤炼,确保了药水不得影响秧苗生长了,但与您试用,自也就先在一两株害虫厉害的秧苗上试。
”
宋风随仰了些下巴道:“您要整片田的试,我们还不肯咧。
”
老汉背着手,夹着眉头,在地头边来回转了几回,望着地里的秧苗,心间要说不恼火也是假的。
“老爹,你要不肯也就罢了,这药水。。。。。。。。确实也不定好,难免冒些风险。
”
段阎这时候轻扯了扯宋风随的袖子,低着声儿:“不要了,回去爹要是晓得了,定少少不得。。。。。。。。。”
“欸,试!俺试!”
老汉见着段阎一时想明白了要做毁的模样,连急应道:“要你们说的那药水真治得住蚜虫,俺们拿了土果子的好种与你们便是。
”
段阎似被架起来了一般,闷着没有说话。
宋风随望着段阎,也不好张口了似的。
老汉见状,反催促起来:“快嘛,药水在哪处,如何试?你们不是要回乡了麽,早些办完事了也早些回嘛。
趁着眼下秋高气爽,再晚些雨水多了都不好赶路了咧。
”
宋风随和段阎暗地里交换了个狡黠的眼神,如此才磨蹭着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斜跨方包里,翻取出了一小包药来,同了老汉去取水配药打害虫。
。。。。。。。。。
翌日,段阎和宋风随正在宅子里吃早食,狗三儿便小跑着进来屋里头说:“那老汉来了!”
段阎放下筷子,转看了宋风随一眼:“来的倒是早。
”
宋风随笑道:“昨儿药水打了,分明都见着了蚜虫死了透,偏也还不安心,非要央着再等一日看秧苗有没有事。
这厢他急我可不急了~”
他慢悠悠的将青菜瘦肉粥送进口里,这还是段阎天还麻黢黢就起来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