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与段阎相处,他觉得也算游刃有余,也曾祈盼早日得到他的答案,可真事到了此刻,竟却骤感慌张,有些不敢去听了。
段阎见着人陷入了沉默,心间凉了几分,他大概知道了宋风随的意思。
也便没有痴缠追问,借着拢火堆转移了话题:“外头的雨声像是………”
“我想知道的,段阎。
”
“于你而言,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段阎怔了怔,随即神色又无比认真起来。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拿你当弟弟看待,我关心你,在意你,怕你受委屈,怕你受到伤害,无非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即便知道你是自由的,不该受任何人,任何事的约束影响去改变原本的心意,但我依旧出于私心的不想你喜欢别人。
”
“这些话,在你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些答案,可彼时我说不出口,我怕不是,我怕我还不够明晰自己的心。
直到今天———”
段阎看着宋风随的眼睛:“我在山里迟迟找不到你,心中的恐慌,已经比我死还要难承受,我便知没有比此更清楚的答案了。
”
宋风随心中一震,觉得段阎炙热的目光几乎要烫伤了他。
“你……你怎么这样傻。
”
他面颊发红:“又不曾死过,胡乱说这些。
”
段阎眉心一紧,却较真道:“倘若我说有呢!”
宋风随以为他说的是之前中毒的事。
他没有细究这些,因为得到段阎的这些话,这个答案,他心里早已经不成器的充盈的快要飘了起来。
一口气同人剖白了心思以后的段阎,又浮现了自己实在荒唐的念头,他怎么就对宋风随起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片刻间的停留,随即就被击散的无影无踪了,因他现在觉得,宋风随的一切就是值得任何人去喜欢的,他能喜欢他一场,也不枉此行。
而当宋风随上前些来,将手送在他的掌心,说:“不论有没有,我都相信你的情意。
”
时,段阎更是觉得脑子里炸开了大片盛大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