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郎转便央了人,想是把自己有风湿病的老姐姐唤来求宋风随看看。
一带二,二带三的,竟是在吃午食前来了四个人看诊。
送走最后一个老娘子,可算是没得说立还要带人来看诊的了,不过却也问宋风随都什麽时候会在庄子上。
他不定时间,一时间还真给不了答复。
“若有不痛快便来庄子上说一声,到时传达给小宋大夫,人若得闲,自就来了。
”
还是段阎同老娘子给了个准信儿。
“嗳,嗳。
今朝多谢小宋大夫了。
”
瞧是人走,他偏了脑袋问段阎:“后头没人等着了吧?”
“没了。
我进来的时候都没再另见着还有人。
”
宋风随闻言,方才伸展着懒腰从凳子上起来,这一头扎进诊室来就没得喘口气,身子都坐得僵了。
转去桌儿前端了先前送进来的茶水,热天儿里,入口都见了凉。
段阎见着人有些受了累,反却多还乐在其中的模样,不由道:“我瞧着若是再来几个病人,你也一并看得下。
”
“那不成,再是要看,我也得把饭吃了才成。
”
宋风随看向段阎:“毕竟可是有人耳提面命的嘱咐了我得按时吃饭的,我需得好生遵守。
”
段阎眸间见笑,恰是外头段老娘来喊吃饭,两人便一并步子轻快的去了饭厅那头。
过了午间,段阎便要去一趟城里。
他原先犹疑着自己要不要出去外头采苗买药种,但时下又要忙粮铺的事情,恐怕是周展不开,而且这一出去,不是三两天就能回的,到时候镇衙司那头找不到他人也不成。
最后还是决定安排可靠的人出去采买,他留在城里忙其余的事。
宋风随听得他要去城里,道:“我也随你一块儿罢了,好是给家里采买些吃用。
”
今朝三四个病人可不是白瞧的,他诊费都赚了一百多个钱。
“外在前几日里我听你说王荃要把他母亲接到城里,方便自个儿每日照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