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哪有这些个好,他心里自觉得是有宋风随不少的功劳。
过了午,外头太阳大得很。
宋风随又给段老爹看了看腿,这些日子坚持着用他的疗法,肉眼可见的段老爹走路要比从前稳健了不少,跛腿也没得那样严重了。
段老爹和段老娘都欢喜得不成,直说是要好生的酬谢宋风随一场。
“老爹真要谢我,下回要有身子不痛快的熟识,若是请的大夫都治不住,可为我引荐一番。
我这般去为人解去些病痛,也好转几个出诊的糊口钱。
”
“旁得可便不肖深谢了。
”
段老爹和段老娘连说好:“小宋你这样好的医术,若没得些人情,只怕请不动你出诊的。
你要肯医,可有得是人要麻烦你。
”
宋风随笑了笑:“那可便说好了,老爹和娘子要与我引荐。
届时,我自必然前去。
”
三人说了会儿话,段阎戴着个草帽从外头回来,身上携着一股热气:“太阳烈得很,要不你先去客屋里歇睡会儿,等太阳阴些,日头没那样高了,我再送你回去。
”
宋风随点点头。
段老娘连忙道:“大郎,你去井里捞些果子起来,俺一早湃得有寒瓜、葡萄、桃子,取些来教小宋大夫吃嘛,送人回去的时候装两篮儿给小宋大夫的家里人带回去尝尝。
”
段阎答应了一声。
宋风随进去了客屋里,他把窗户支了起来,恰是一阵过堂风穿过,在沸腾的蝉鸣声中,屋里也得了须臾的清凉。
他临窗坐着,袖子捋得有些高,抬眼儿看见端着一只新桃花碟往这头过来的人,心中似是将才拂过的那阵穿堂风一样惬意。
“切的这颗寒瓜脆甜,籽也少,你尝尝。
”
段阎把去皮儿摆得齐齐正正的果子放在了宋风随跟前:“桃子光脆,不见甜,葡萄稍有点酸。
”
宋风随使小叉子送了一块寒瓜进口,果是甜,井水湃过又是恰到好处的凉爽。
他一连吃了三块,瞅眼儿看向对身前的段阎,似是去捞瓜的时候使了井水抹了脸,鬓边的碎发湿了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