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宋风随与段阎前去挑着买了一尾大青鱼,另又买了一方鲜五花肉,两方嫩豆腐,外是零零散散的一些小菜。
段阎抢着要结账,被宋风随给挡了回去,最后还是段阎提议要自带一只肥兔过去才肯妥协,宋风随答应了下来。
两人提着菜肉从市场上出去,宋风随计算着菜肉要怎么烧炖,他从前吃的那些做法都太过讲究了,家里头现在的情况自然是做不成,如此倒是可以学着些市井更烟火气的做法。
如今家里人每日都要下力做活儿,不似从前为官做宰靠着使脑子做事,口味便也不知觉的就从讲究鲜淡风雅,转做了好油腥饱足。
他以前在家中没习过厨灶上的事,唯是他爹和母亲做生辰的时候,为别出心裁和心意,曾与灶人学过两道寿宴菜来,好是讨父母亲欢喜。
只这招也不是年年使,故此手艺自没有什麽起色,比起钻研做菜煨汤,他的兴趣更多的还是在医理脉案上。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家里已经没有了专门的灶人,什麽事都需要自行动手做,他得学会做饭才成。
“我若是习会了你一半治菜的功夫,到时家里也不肖三餐寡淡,毫无滋味了。
你且教我两道好是上手,又容易出滋味的菜来。
”
段阎听得人要跟他学做菜,本想是何需那么麻烦,但转念一想,他俩到底不是一个屋檐下的人,总也不能日日都有他来,人总是要三餐饮食的。
便道:“厨艺慢慢练就好了,家常菜容易。
你要学,简单着先学了炒肉,小菜汤,再拌个菜,素日里也是够用了。
”
“大菜一系讲究多,要学不易,也不是每日都会派上用场。
”
宋风随微挑长眉:“那要是想吃大菜,又需要大菜的时候怎么办?”
“之所以有厨子、灶人,可不就是为了这些时候预备的麽。
”
段阎轻咳了一声:“要找不着合适的厨子,我也能。。。。。。。。。”
他话没说完,眉头反先皱了皱。
宋风随不明所以,偏头看向人:“能如何?”
“别说话,后头好似有人在跟着我们。
”
宋风随闻言,心头微紧,下意识的放轻了些动作,他不敢轻易回头去看:“可瞧着了是个甚么人?”
“像是个瘸子,走路并不大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