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气性大、火气足的打铁汉子,一点就着,届时打斗起来,且不说能不能出气,但必然是要落进陈虎的圈套里的。
却没想到段阎一眼看穿了人的心思,没带头打起来,竟还能这么冷静的处理。
他觉着打是宋风随来起,段阎的处事便可见的稳重了许多,也不晓得是不是因着有了家室,人行事做派便也就跟着晓得多去想多周全了。
“大哥,这厢闹成了这样,听着陈虎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怕是还盯着了咱的铁铺,失个铺子且还是小事,只怕他要的是铁器经营权。
”
思想罢了,狗三儿心中担忧:“到时真给他拿了去,只怕是没咱的地盘了。
咱接下来该如何才好?”
段阎怎又不晓得这些,只是愁也没用,他道:“你先找人去盯着陈虎那头的动向,最好是能把他献给监镇官的药方弄一份来。
”
“嗳。
”
这头的陈虎带着人从铁铺出去,想着段阎今日的态度,大抵是和从前的行事太不同了,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虽极力的劝诫自己是从前给人伏低做小惯了,这朝明面了与人撕破脸,打破往昔的局面,一时不惯才如此。
可凡事还是小心为上,段阎一日不除,他心里只怕终归是难安宁。
于是他让彪子去把今儿没在场的王荃给他找来,前些日子就与他老娘断了医药,那小子八成还在他老娘床边上哭,今朝的热闹也没赶上。
不过没赶上自也有没赶上的好处,若人在场当即就跟了他走,如何又还好办事。
“恭喜虎哥得了巡检的差事,贺喜虎哥!这般可是天大的好事情!”
王荃被叫到陈虎那处前,在路上就听得了彪子得意的说人得了官府的职务,他心里咯噔一跳,晓是这事对段阎极为不利。
先且依着段阎的安排,他不露声色的依然讨好着陈虎。
“自是好事一桩,如今我和段阎已经当着铁铺的兄弟明着面扯破了脸。
你不在,我特地来问问你是个什麽心思。
”
“虎哥,我是什麽心思您现在还要问不成,是如何您不早就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