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想了想,又看向了狗三儿。
“大哥安心,村子上的事我有数。
榴村那些封守村子的,领得个苦差事,只都巴不得能受一二好,便是不敢放了我进去,但帮着递送些东西应当容易。
”
狗三儿瞧段阎的神色,知他教说动了,便再与他保证:“我定把这事细细的办稳妥。
”
正如段阎想的,狗三儿巴不得趁着这些时候多给段阎办几桩稳妥事,好教人晓得他的能耐,到时站稳脚跟儿,也不肖再忌惮陈虎为首那几个人。
再一则,他确实怕段阎下了村去,陈虎他们过来这边生事,到时候自己呵不住那几人,没有看好宋风随,段阎回来发怒,那才真是两头不讨好。
这么一来,还不如到村里去办事。
段阎道:“好。
那便你替我跑一趟。
”
“只是就算那守村的公人肯让你进去,你也别贸然进村冒险,村里时疫是什麽情况外头的人都不清楚,时疫不是儿戏。
”
古代医疗条件差,更何况是在岩地这样的偏远地带,要是不甚真感染上了病疫,谁也说不好能不能保住性命。
狗三儿听得这话,心头一热:“且不说我这身子壮实,轻易的小病小痛感染不了,我若真进去,定提前吃些预防的药,再结实蒙了口鼻。
”
段阎摇头,不准他跑去村子里:“你若进村去,这事情也不由你办了。
”
狗三儿见段阎坚持,并不是说的客套话,心头更见暖,领下话:“是,是。
大哥为我考虑,我自不教大哥担心。
”
瞧是人应下了话,段阎才接着道:
“你去前,先在街上买些米面油盐。
宋家是流放过来的,在村子上日子不好过,这又遇着时疫,家里怕也没什么吃食了。
也不肖准备太多,这关节上,带太多东西去乡里惹眼不说,怕也不好送进去,只先给应应急就好。
”